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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语自考 高级日语二课文翻译 咖啡日语首发
时间:2009-07-30 21:39:55  来源:咖啡日语原创  作者:野次馬

高级日语二课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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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高级日语二课本距其出版已有十载有余,然则至今其课文的翻译仍是一片空白。
    这对于吾辈自考生而言多少有些不便,且让人感到多少有些可惜。故我于今日,毛遂自荐,冒天下之不韪,特做此译,以飨大众。
    当然以我这样一个初出茅庐之辈而言,翻译该课本中的文章自有决大难度,故我虽一再尽力,然错误想必仍是很难避免的。所以还请诸位看官在参考时留个心。若哪位胸中对于译文另有高见也还请将其抒发之。毕竟,终人拾柴火焰高。倘若此文还能起到抛砖引玉之效,则更是善之,幸之。

    注:为符合我国的语言习惯,也为行文通畅,故不少地方都做了意翻处理。此外,还改变了一些句子的结构。望诸位多多理解。


正文:      
                           
                                          姨        舍

    我初闻姨舍山之弃老传说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呢?我的故乡是位于伊豆半岛中部的山村,幼时在那里长大。在半岛西海岸的土肥一带,往时就流传着“人若老了便将其弃于山中”这一说法。恐怕那时让我幼小的心灵充满悲伤的,就是这个说法以及姨舍山的传说吧。
    在我大概五、六岁时,那一天我不经意间听到了关于姨舍山的故事,随后便在走廊上大哭了起来。关于当时事情具体发生在哪里已记不清了,只是依稀记得祖母抑或是母亲,总之家人对于我突然哭了起来感到很诧异,就立刻跑到走廊上三言两语地哄起我来。其实当时我对这个故事并不十分明白,只是以一种抽象的方式来理解将母亲背着弃于山中这一举动以及由此产生的悲伤,这股感情就如同岩石间的滴水一般逐渐渗透入心,最终一想到我将如同故事中那般不得不与母亲分别时,便再也难以忍受这苦痛而哭喊起来。
    关于真正完全了解姨舍山这一传说,大概是在十、十一岁的时候。当时我的叔母住在离我十里远的小城市里,我经常收到从她那寄来的画册,其中有一本就叫做《姨舍山》。
关于姨舍山的弃老传说,流传着好几个细节略微不同的版本。而我所知的,则全赖于这本画册,这是一个经过多次修改流传至今的版本。在我小时候读的故事当中,至今不忘的只有去高野山寻访自己父亲的石童子物语以及这姨舍山物语。两者主题皆是亲子之间的哀别苦离。也由此看出《姨舍山》这本画册所讲的故事给我留下了怎样的深刻印象。
    大学时代,我放暑假回乡,偶然在仓库的橱柜中发现了《姨舍山》,并认认真真地读了一遍。全书中只有最开始一页的插画是彩绘的,其他页码只附着凸版的插画。而记述这个故事的文体对孩子来说则相对晦涩。
    以前,在信浓国有一位厌恶老人的国主。他在国中布告:老人凡到七十岁就要将其弃于山中,并由之自生自灭。在一个月明之夜,一位年轻人一边背着母亲一边爬山,由于母亲已到七十岁,所以不得已将其弃之。然而年轻人不忍心就那么抛弃母亲,再次将她带回家中,为了掩人耳目便在地板下挖了个洞并将母亲藏于其中。这个时候邻国的使者带着三个难题前来责难,并说若解不开就要派兵前来讨伐。这三个难题分别是 ——用灰搓成绳子;让丝线穿过九曲之玉;让太鼓自己响起来。国主无解,只好在国中出具布告来寻求解答。年轻人把此事告知了藏于地板下的母亲后,她立即就将解决方法教给了儿子。年轻人即刻将这些方法禀告了国主,国家也因此得救了。当国主得知这些智慧均出自老母亲之口后,终于明白了应该尊敬老人,并立即废除了弃老的规定。
    故事大致就是这样的。在画册最开始的彩页上,描绘着这样的场景——一位年轻人戴着象乌纱帽的头巾,背着母亲在深山中跋涉。母亲虽然头发皆白,但脸庞却颇显年轻,这给人少许异样的感觉。盈满的月亮将大地以及花草的一面染成了青色,母子二人的影子如同流动的墨水印刻在漆黑的大地上。虽说只是简陋又世俗的画,但这个场景所蕴涵的悲伤感还是透纸而出,给予了孩子的心灵以强烈的刺激。
    实际上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知道筱井线的姨舍站就在这附近。虽说我在这一带做过多次旅行,但多数时候都只是匆匆而过,即便在白天穿过姨舍站时也都对它未曾留意。所以就这样我一直与姨舍山这片土地无缘。
    这之后,一次偶然的机会姨舍山传说再度在我头脑中复苏过来,而促成这次机缘的正是母亲。
    那一天,母亲不知吹的什么风,“据说姨舍山是赏月胜地,被遗弃在那里的老人,说不定会分外高兴哦。如果现在发布遗老的布告,我会非常高兴地去那里,一个人住真是好啊。虽说是被遗弃,但若能如此我也就满足了。“
    说这些话时,母亲已经七十岁了。当时这话在一旁的家人听来无疑是一种讽刺,我弟弟妹妹们都在场,大家的表情就好似挨了一记闷棍。在那个因物资匮乏而使得家族制度的普世观念呈现出匪夷所思变化的时代中,老年一代与年轻人时常发生纠纷,而我的家族在这点上也毫不例外。然而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问题以至于会让母亲产生离家的念头。恐怕是母亲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姨舍山传说中行将被遗弃的年龄,再加上生来就有的强烈自尊心和好胜心,所以才使得她在一瞬间想挑战这个与姨舍山传说中多少相似的战后社会氛围。
    如同儿童读物中所描绘的那般,母亲虽然头发是白的,但却拥有着充满光泽的皮肤以及毫无褶皱的脸庞。我一时无语,注视着母亲的脸。母亲生来就是个厌老的人,而今以她的年龄而言,已经确确实实地成了一个老人,我为意识到自己已经老去却又心有不甘的母亲感到可怜。
    也正是从那个时候,我开始出奇地在意信浓的姨舍山传说。
    在那会儿,我因工作关系,有多次旅行的机会,一年之内也曾多次去过信浓。每当乘坐中央线穿过那个位于丘陵中腹的叫姨舍的小站时,都不能像对待其他景色那样,敷衍地俯视这里泛着仿佛蛇腹般冰冷光泽的善光寺平原,以及诚如其名有着九曲十八弯的千曲川。而每每乘坐与之反向的信越线,眼睛在追随不断飞驰而过的低矮平原之后,就来到了户仓站附近;越窗望去,当我在对面的山坡上找到那仅仅以红色屋顶来显示其存在的姨舍站时,都要迸发出“这里便是姨舍啊”这样的感叹。
    月光照在这拥有千曲川和犀川的旷野上,信浓清澄的空气透彻在其一碧万顷的土地中,着实秀丽的月色啊。但就我亲身体验而言,与满洲荒野上的月色相比,他仍略逊一筹。当然,这或许是因为我并未真正关心过作为赏月胜地的姨舍山的缘故吧。
    每当我通过姨舍站时,毫无例外,那些向我袭来的感慨中总有母亲的影子。有一回,当我通过姨舍站时,这样一副情景浮现在眼前——我背着母亲在这附近蹒跚而步。
    一切当然发生在古代,所以从丘陵中腹到山麓都看不到任何村落集市散布于其间,唯有荒凉的原野在一旁向远方蔓延。而月光就如同《姨舍山》中的插画所描绘的一般,将这里所有的一面都染成了青色,仅余下我和母亲漆黑的身影。
    “到底要将我扔到哪里啊”母亲说道,已逾七十的身体缩得小小的,体重则轻得可怕。话虽如此,然而终究是背了个人到处走,所以我还是十分疲劳,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
    “这里如何,要不在这建个小屋?”我说。
    “不要这地方。”
    母亲的声音显得年轻,虽然身体衰弱了,但语气却很坚定。与生俱来的不妥协即使是在这行将被遗弃的场合中,也丝毫未见减弱。
    “在山崖边,若是下雨发生山崩岂不是很危险!难道没有更富有情趣的地方了吗?”
    “这个真没有。本来母亲的愿望就太奢侈了。还是回到刚才经过的寺院,去那里借间偏房吧。怎么样?”
    “不要,讨厌那地方。”
    母亲在我背上如同任性的小孩一般撒泼起来。
    “那里夏天蚊子多,房子旧,房间又那么暗,阴郁得很。你就这样为他人着想吗?太冷血了。”
    听闻此话,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若是如此,还是索性回家吧。比起住在这里,回去与大家一起热闹地生活不知道会有多好。”
    “怎么还说这种话!既然已经好不容易从家里出来了,我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回去的。再和家人一起生活什么的,才不要呢。我讨厌家里的人,讨厌村里的人,反正我已时日不多,就让我痛痛快快,随心所欲地一个人生活吧。”
    “母亲,你这样太任性了。”
    “那是当然的,我生来就是那么任性。话虽如此,你只要看到我的脸就说我任性,任性,我就是想被扔在这里,怎么就任性了。“
    “太难为人了。”
    “无论怎么困难,反正家我是不回的,所以快点将我扔了吧。”
    “就算想那么做,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啊。”
    “找不到那是你方法不行。我是你母亲,所以让你帮忙找这么个地方,你若是因此要遭点罪那也是应该的。”
    “从刚开始我的腿就痛得要命了,但不是还在找么。你也知道我现在走路摇摇晃晃的,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才是个头啊!光是住家都看到十几户了。”
    “但无论哪儿都不中我的意。大体上讲,想住进去的一家都没有。”
    “所以要我说还是放弃借房子吧。找个中意的地方,我帮你盖所小屋,好吗?省得走到哪里都抱怨个不停。”
    “抱怨怎么啦?老年人么。哎,真的就没有一个可以独居的僻静地方吗。再用点心找找嘛。哎呀,腰有点痛啊。你背的时候动作能不能再轻点。哦,有点冷。感觉月光象针一样刺到皮肤上。”
    “别闹了,安静点好吗。母亲,你被我背着自是舒服,而我背着你可是累得够戗啊。拜托了,还是回家去吧,回了家大家都会安心许多。”
    “不要!”母亲再次一口回绝。
    “好吧,不管你乐不乐意,一晚上在这种地方转来转去,我是受够了,我真的要回去了。”
  突然之间母亲态度大变,用软弱无力的声调喊到:
    “原谅我吧,就请原谅我这一次吧。请无论如何别把我带回家去。我什么也不说了,不论什么地方都行,把我扔了吧,绝不会再任性了。我看那有个小屋,那儿就行,把我扔在那里吧。”
    “那小屋,刚才看时你不是说从门缝里漏进来的风太冷么,而且还漏雨呢!”
    “反正本来就不怎么中意,算了,没办法,我会忍耐的。这里附近只有这一户人家,应该可以安静悠闲地生活吧。”
    “不过那个地方还是太烂了,做儿子的怎能把母亲扔在那种地方。”
    “烂点无所谓。快,快把我扔到那里去吧!”母亲这样说道。这回针刺般的月光开始刺向了我,痛感则一点点地渗进伫立着的身体中。
    浮现在我头脑里的便是这样的一幕,这样的母与子,其中我与母亲的对话一直都自然而然、畅快流利地在头脑中行进着。虽说这一切都是想象,可这样一个性情任性但表情认真的母亲,这样一个不断央求我将其遗弃的母亲,却又渗透出一种别样的真实感。
    当我清醒过来,想到虽是空想中的母亲但流露出的性情却又如此真实,便不禁感到这很滑稽。没过一会儿,在头脑中又产生了以姨舍山作为舞台的另一出独幕剧,它与《姨舍山》所持有的主题相去甚远。这回母亲仍希望被遗弃,但嘴上却不再那么坚持。我背着这样的母亲感到束手无策,只好在姨舍的丘陵中蹒跚而步。不过此时除了那份滑稽,在我内心的某处还搁置着一块类似冰一样的固体。当滑稽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在心中逐渐扩散开来的冰冷感觉。
    最终我厌倦了不断想象着母亲自求遗弃的场面。而当想象到我准备主动将母亲遗弃时,反倒感到一丝轻快。
    然而,为什么我会去想象那么一个自求遗弃的母亲呢?我长时间地深思于此,并且尝试将我与背上的母亲位置互换。我若老了,是成为适才空想中的母亲呢,还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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